「以後,我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殷炽出奇得乖顺。他积极配合所有治疗,给药就吃,让睡觉就立刻闭眼,甚至主动要求蔺白在病房里帮他补习功课。
连主治医生都忍不住感慨:「真是个好孩子,都住院了还这麽用功。」
十二天後,殷炽办理了出院手续。
蔺白陪着他回到殷家别墅,并按照他的要求,将自己的物品全部搬进了殷炽的主卧。
蔺白走进浴室准备洗漱,殷炽随後跟了进来,眼神狂热而卑微:「教授,让我帮你洗吧。」
面对这样带有屈辱意味的要求,蔺白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默然地点了点头。
殷炽从未这样伺候过一个人。他极其小心地用洗发水揉搓着蔺白的头发,再拿过浴巾,一点点擦拭过那具白皙清瘦的躯体。指尖滑过脖颈、胸膛,乃至隐秘的下体,细致得近乎一种虔诚而病态的清洗。
蔺白全程低着头看着他,眼神麻木,没有半点羞耻或难堪的反应。
可这种亲密的摩擦,让血气方刚的少年瞬间失控。殷炽从背後猛地抱住蔺白赤裸的身体,浑身因为压抑的慾望而剧烈颤抖:「教授……我想要。」
蔺白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没有反驳,也没有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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