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炽如获至宝,将这具冰凉的身体一把转过来,俯身狠狠亲吻了下去。他的动作狂热而急切,像是一只饿了许久、终於找到猎物的野狗,疯狂地舔舐、吸吮着蔺白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蔺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施暴,只是冷眼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正在分食自己躯体的饕客。

        殷炽比蔺白高了半头,体格高大,将蔺白拥入怀中时,显得蔺白异常瘦弱单薄。

        殷炽将蔺白翻过身去,迫使他趴在冰凉的浴室瓷砖墙上。下一刻,滚烫而狂暴的冲撞便毫无预兆地贯穿了那处狭窄。

        「啊……蔺白!我真的忍不了了!」殷炽发疯般地抽送着,像是狂风摧残着枝头娇弱的花朵,毫无怜悯,只有近乎摧毁的占有。

        蔺白平静地贴着墙面身躯微微颤栗,眼眶有些泛红,任由身体不断地被强烈撞击,体内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表情麻木得像是一个正在受刑的囚犯。

        直到殷炽在低吼声中彻底释放,蔺白才微微蹙了蹙眉。

        殷炽将他转过来,缓缓半跪下身:「我帮你……今天所有的,都要给我。」

        少年埋下头,用嘴将刚才留在蔺白体内的浊液与秽物一点点吸吮乾净。蔺白没有发出一丝呻吟,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少年,看着他如何狂热地啃噬这场用性命换来的「奖励」。

        风平浪静後,殷炽温柔地帮他清理乾净,横抱着将他放回了床上。

        蔺白赤裸地躺在被褥间,许久,才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身体缓缓地蜷缩起来。殷炽从背後贴上来,将他紧紧环在怀里,满意地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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