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又爆开一粒火星。
赤红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小腹上,照见那根粗硬的性器一次次全然没入,抽出,带出亮晶晶的水光。麟云已经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全是水汽。江啸忽然扣住她的膝弯,把她两条腿折得更高,角度一变,性器进得更深了。水声立刻变得更响、更密,仿佛整间石室都被这暗火烧沸了。
“夹这么紧……”他贴着她耳廓哑声说,腰却撞得更狠,“是怕我走,还是怕我再深一点?”
麟云答不上来。骇人的酥麻感自胞宫沿着脊骨猛然攀升,高潮来得又急又凶。软肉猛地绞死,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他顶端,烫得他呼吸一滞。她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死,眼前如烟火般炸开一线白光,连叫声都碎在喉咙里。
江啸被那阵收缩绞得低喘出声,抽送却没有停——就着她刚涌出的湿意继续深顶,把那股热液一次次压回去。交合处亮晶晶的,白沫与水被挤出一线,沿着她腿根慢慢往下淌,在毛毡上洇开一层深色,空荡石室里填满了肉体相撞的“啪啪”闷响,和她压抑不住的,发颤的喘息。
第二次高潮还没从她小腹里退干净,江啸忽然整根埋死,腰腹猛然绷紧。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最深处,量很大,烫得她小腹一点点鼓囊发胀。他没有抽出去,只就着埋死的深度小幅度往前顶,每顶一下,便有一线温热黏稠的精水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控制不住地外溢。石室里忽然静了下来,没有喧哗的水响,只剩那片被灌满后的胀,和他贴在她耳边、乱得不成样子的呼吸。
余精还在往里送,石室里的热却不再往上烧,只一寸寸沉进她小腹最深处。
浓腥的精水多到外溢,沿着她腿根往下淌,“嘀嗒嘀嗒”地滴落满地。江啸的性器仍埋在里面,微微跳动着把最后几股也尽数送入胞宫。麟云的意识却像被那股热液彻底冲散……
“轰!”
识海深处的异目真火猛地一跳,金色火舌自灵台一掠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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