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来,尾音发颤。与此同时,被刮过的那一点猛地收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他指根上。水声骤然变得更响,更湿。“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在空旷石室里被放大,混着炉火细微的噼啪声,听得叫人血脉喷张。
江啸没有抽出,反而就着那股刚涌出的水,并起两指在里面缓慢前伸,搅动。每一次屈伸,都能听见内壁被撑开又合拢时挤出的细响,以及淫液沿着他手腕往下淌,滴落在石台毛毡上的轻响。“滴答,滴答。”
麟云的腰抖得厉害。她想并腿,却被他膝头再次顶开,只得敞着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水声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渐渐从细碎的咕啾变成连续的、湿润的抽送声。每一次指节刮过那一点,她内里就喷出一小股淫液,浇得他整只手都亮晶晶的。
江啸低喘了一声。那声音沙哑,似是带着克制了太久的暗火。他抽出手掌,喷带出一大片湿滑的水液,随即一把扯落下裳,握住自己早已硬涨发痛的性器,龟头抵上那道被指奸得微微外翻,不断开合的软缝。
他没有立刻进去。
只是用龟头一下下地碾过那颗已经肿起的核,每碾一下,都能听见细密的水声从缝隙里挤出来。麟云的腿根抖得厉害,小腹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像是身体比意识更先认输。江啸盯着她潮红的脸,眼眸深得发暗,情潮翻涌,终于腰一沉——
整根没入。
这一下进得又深又重。水声被肉刃劈开的瞬间变得又闷又响,像一块烧红的铁整根没入冷水,滋地一声,热气与黏液同时炸开。
麟云的叫声被顶得支离破碎,内壁被撑到极限,却仍死死绞着他,一吸一放,发出湿润而急促的“咕啾、咕啾”声。囊袋拍在她臀上,肉体相撞的闷响与交合处的声浪叠在一起,在空旷石室里回荡。
江啸伏在她身上,胡茬扎着她颈窝,呼吸滚烫。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抽送一开始就又深又稳,每一次都顶到花心,带出一缕缕被捣成白沫的淫液,再狠狠撞回去,那些黏腻白沫被重新碾碎,沿着交合处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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