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平日里点到即止的克制,而是带着成年剑客撕开温和面具后的浓重占有欲,舌尖毫无顾忌地探入,卷走她所有细碎的呜咽。
炉火噼啪爆开一粒微红的炭星。
那一点赤红在石壁上跳了一下,随即被两人交叠的身影吞没。江啸的胸膛沉沉压下来,麦色的皮肉紧贴着麟云微敞的领口,皮肤热得像刚从煅炉里抽出的铁坯。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余地,膝头更深地顶开她并拢的腿,布料摩擦的细响在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师兄……”
麟云的声音发哑,尾音被他吻碎。她的衣带尽散,外袍被他三两下剥开,露出里面被汗浸得微湿的中衣。他没有急着全剥,只把中衣往上推至胸口,低头含住一侧已经挺立的乳尖。
牙齿轻轻碾过。
麟云整个人被刺激得弹了一下,后脑磕在石台边缘的毛毡上,发出极轻的闷响。她想抬手去推他的肩,手腕却又被他重新扣住,把那只手死死按在身侧。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腿间,隔着最后一层薄布揉按那处早已湿热的软肉。
“湿成这样。”他抬起头,星目在暗红火光里显得又深又亮,嗓音低得像砂纸,“改剑的时候也想这些?”
她没能回答。江啸的手指已经拨开那层被情热浸得发透的薄布。布料被两指撑开时发出极轻的黏连声,随即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直接探入。入口处早已湿软,却仍紧致得厉害。指节没入的瞬间,软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紧,将他整根手指吞到第二指节。
水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
指腹挤开层层嫩肉时,淫液被挤压出来,发出细碎而连续的“咕啾”声。每推进一分,那黏腻的声响就更清晰一分,混合着情动的呜咽。江啸屈起指节,缓慢刮过内壁某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那一下刮得极准,麟云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脚趾在毛毡上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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