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南道、成都府一旦失守,整个西南门户大开,一旦到了那个情况,我大唐与吐蕃之间的战局就有可能向未知的方向发展。”
“吐蕃人向西可以进军岭南、福建,威胁我大唐的钱粮、财税重地;向北可以进攻夹击剑南北道、陇南四州,使得陇南、关中出现危机;向东北可进军山南道威胁关中,直接威胁我大唐的心腹地带。”
“按道理来说,我们应该尽快向剑南道补充兵力,但是过去的两年、淮西、宣武、平卢、横海等诸多藩镇已经以各种方式被收回,包括刘辟在内诸多节度使生怕朝廷会突然兵临城下……”
“除非刘辟向朝廷求援,否则我们根本就无法向剑南道派兵,一旦一意孤行,反而有可能会导致兔死狐悲之感。”
“呵呵!”
郭戎的话没说完,一个带着讽刺和无奈的声音就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想让刘辟主动向朝廷求援太难了,除非把剑南北道重新划归剑南,然后让刘辟独自掌三川,这个狗X养的混账!”
说话的是在场的唯一一位白发将军,年过六旬的老将高崇文。
高崇文生于幽州,生性朴厚寡言,不通文字,但却聪颖敏慧,才智过人,熟谙兵事,自平卢从军四十载,常率偏师为前锋,功冠诸军,是李诵预留的南衙十二卫的总管。
高崇文的话说得很难听,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以现在剑南道刘辟的状况真的不方便大军压境,否则以刘辟的人品和野心,万一把他逼到吐蕃那边才更为头疼。
“好了,郭戎,你继续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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