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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冈本先生。”

        宗时泉叫住了走在身前的男人。

        “这里的大部分人都姓冈本。”话是这么说,走廊上人不多,对方还是停下了脚步。他给自己点了根烟,动作急切,看来是在场馆里守灵不能抽烟的规矩憋得太久,嗅到尼古丁的味道全身就放松下来,“你叫住我有什么事吗?”

        宗时泉忍住对被迫接受二手烟的不满,低垂下头,呐呐问询道。

        “她在外面还养着多少个……‘像我这样的’存在?”

        这么问实在是有点怨妇了,宗时泉想。

        可他心中的疑问已压抑了很久,像在地底下潜伏了十余年的蝉,在她还活着的时候,从来不敢问出口的疑问,一脱离束缚,就要叽叽喳喳地全部爆发出来。

        也许他本该更加高兴点的,也许他本该更加悲伤点的,可他此刻心中好像存在个巨大的黑洞,将一切微末的情绪都吸收掉了,连时刻存在的烦躁都彻底消弭殆尽。

        也是,他已找到烦躁的症结,自然不会再受那些噬人的痒意搔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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