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就连两名药童都不敢确定了。
然而他没有回应,只是垂下手,立得片刻,竟失了魂般,朝着后堂走去。
于是也没掩饰自己对这种荒谬的嘲讽,冷笑一声:“为什么不能说?是她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孩子,还不知晓——”
孔最、尺泽两个都是年纪不大的小药童,又并未修炼,竭力想要拦住他们。
可那些惊讶的、怀疑的、不敢相信的眼神,还有方才安静躺在地上的、那小孩儿的尸首,都像是印记一般刻在他的脑海里。
她话音未落,一道抬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将她打断。
整间病梅馆忽然乱成了一团,吵闹的吵闹,劝架的劝架。
孔最害怕出事,从前堂跟来,见这场面,竟不敢上前劝上半分。
周满也觉他这状态不对,轻轻唤了一声:“泥菩萨……”
杨氏道:“绝无差错。我难道还会用自己孩子的性命来栽赃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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