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他开错了药?
他平素为人宽厚温和,从来不曾对谁红过脸,更何谈是这般的疾言厉色?那张笼着一层病气的苍白面容,都泛上了一点异样的潮红。
眉头悄然拧紧,她干脆没管这仿佛已经失了魂魄的泥菩萨,只自己返回了前堂,拨开那堆药渣细看。
孔最、尺泽见状都是大惊:“先生!”
周满指着那堆药渣:“这堆药渣,确系你从药罐中倒出,是你孩儿这几日来所服之药?”
就是杨氏都没想到:“他害了我孩儿的命,凭什么敢躲着不出来见人!”
这一句话,顿时像一道炸雷劈下,杨氏一下都愣住了,一阵眩晕。
兵荒马乱后,人都散了。
杨氏完全不记得开的药中有过此物:“这……”
一时间群情激愤,都觉不能就此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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