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一眼望见,忙道:“你让他缓口气儿,咽下这一口去。”

        那客人真个把条舌头缩回去。赵三又端过一碗白水,给小姐喝了,这才缓过点气来。

        那客人不悦道:“你们这麻烦,还叫人有什么兴,玩个什么劲儿?”小姐无可奈何,只得放下午饭,专心和他厮拚。

        好容易伺候完毕,那等待的已是上来。这人曾见刚才情形,上来就将那咬过的黄金塔打在一边。小姐也不敢去拿,也腾不出身子去拿。一连三人,俱是如此。

        可怜小姐自从清早交接不已,香汗淋漓,已是饥肠辘辘,肚子咯咯作响。现在眼看着吃的吃不到口,还得交欢挣命,苦不堪言。好在这时小姐觉着身上一阵轻松,原来客人已去,没有新上来的。小姐连着被压,下身已经麻木,挣扎爬起。

        一看两条粉腿,精湿漓淋。身子底下氵?精一汪,狼藉不堪。那香喷喷的小腹,又已撑圆,酸痛异常。一手拾起地上的窝头,吃了两口。

        正要求赵三帮忙洗洗弄弄。忽然眼看直射过一对饥渴的目光,挺着大鸡巴急走来。原来那人已脱裤备好。

        小姐哀声道:“爷台修好,奴吃完收拾收拾,再来肏吧。”

        那人道:“你的肚子不是已经饱了吗?”

        小姐道:“可怜我早晨到如今还没有吃一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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