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姐又要爬起与军汉磕头,军汉摆手道:“不用了,就势搂住浪姐,把其身儿横陈于炕沿,掰开浪姐玉股,伏身胯间,将粗大的阴精插入浪姐逼口,趁势又一耸,接着就来回抽动起来,拱上钻下,于牝内搅动一番,兴动非常,将那三浅九深捣坚破避之力大弄。原来那军汉身体粗壮,伟岸异常,别说是才破瓜的黄花闺女,就是能征惯战的女娘,风月妇人,也得怵他三分。
小姐一早连着三回兴云布雨,已是头晕眼花,热炙火燎,痛如锥刺。哪里再经得起?偏生那厮耐久惯战,足足熬上了一个时辰,才射了精。
郤又是泪泪不止,连上原存的,将那一个又白又嫩的小肚皮撑得满满的。小姐不由的瞪目失声,口喘大气,四肢发凉。好在那球毕事。竟自去了。
这里赵三看见小姐撑得不能动弹,忙取过盆水,就使那竹筷将棉花醮水伸进逼穴,连捣带刷。只听得啊啊一下,花径顿清,气泄精液淌。小姐娇嘤一声,小腹已是松散了许多。郤不料在洗的这点工夫,已是有一个老农和三个商人等候在旁。正是:
吐陈纳新踵门至,花径名园应不闲。
转瞬时已晌午,小白狼送来饭食。是碱菜一碟,还是昨夜所剩,另外每人两个黄金窝窝。小白狼交与赵三分散。小姐正在和那老农耍得不得开交,头晕眼涨,郤见一个粗手递过一个黄金塔在嘴边,连忙看时,赵三正蹲在自家头顶,说道:“快点吃罢,有劲好盯着干。下半天客来的还要更多哩。”
偏巧那老农本事不济,急得在小姐嫩乳玉脐上乱揉乱搓。小姐被搓的又疼又痒,那有心去吃东西,当下回道:“等一等起来吃罢。”
赵三道:“这么忙,你还想起来呀,你看你起得来吗?”
小姐看时,还有三个在等着的。无可奈何,抽出纤手接过。那黄金塔已经多日,又干又硬,难于下咽。勉强使小银牙咬了一口。
这时老农爬下身去。另外一个三十多岁身子结实的壮汉上来。一上身就来个脸对脸,把个大舌头伸在小姐香唇之内,真个口吐丁香,芳美异常。可怜小姐窝头未咽,欲嚼不能。一条葱臭的大舌头腥臊难闻。小姐杏眼圆睁,十分焦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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