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将小书揣进口袋,漫不经心望向檐下,“之前的小姐姐,你还记得吗?我向你借钱那次。”

        借钱流产的事,快过去一年了。杳从未与当事人照面,或许也谈不上记不记得,只顺着话问:“她怎么了?”

        “在那之后,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在外网当情感博主,讲述自己和不同男人的xa经历。好像意外怀孕、流产这种事,也就是生一场小病,动个手术。她是自由的。这不正是思想解放的表现吗?可我忍不住想,如果未来的法律禁止堕胎,是否有些人的命运就永远改变了?”

        “我会觉得,用生育关系将人绑在一起,总归是一种不幸。”

        她在说时,并未意识到话中的歧义。

        林稚暗自沉Y许久。

        杳在一旁等候得焦虑,“你跟她做过吗?”

        “没有。”他很错愕,就像突然被拽进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那你想吗?”

        林稚想了一想,仍是道:“没有。”

        在一本正经口是心非的那方面,他或许与钤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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