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军的探子离我们大营十里外时刻监视着军营里的动静。臣是从地道中来,与两位大人会面。”
“两位大人所带的粮草逐渐运抵城中,但是我军细作灵雀传来的消息,军中有奸细枭莽,然而微臣查了半年都未能揪出此人。臣担心运来的粮草会有祸端。”白媚道。
“而我们派去的细作深耕多年始终处于下层,未能有核心的情报。其余不少的细作皆为所杀,只余灵雀一人。”
时兰明白了白媚的意思,也是明白了皇帝派自己来的意图,让自己去傅云疏的军中做细作。
“孤明白你的意思了。”时兰缓缓道陛下的命令是如此。
“灵雀会帮助郡主的。”
“不必,我战前出现本就多有嫌疑。若是让她刻意助我,难免引起怀疑。”
第二日的时兰,穿着粗衣麻布在家中缝补针线。
“就是她,这位军爷,就是图上这个女人。”一位老妪带着一队军队打开了破烂的木门。
凌云打开元帅给自己的画,发现与面前的女人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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