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直接吸了裴元舒的内力,少了心腹大患不说,她的内伤就不治而愈了。

        裴元舒一直在避让时兰,一是他如今确实不宜与她缠斗避免两败俱伤,二是,现在不知道追兵到了哪里。

        眼见自己被时兰步步紧逼着,裴元舒朝空中射出了随身携带的信号弹。

        只见一声响动,信号弹在空中升起紫色的烟雾。

        静谧的村庄之内出现了一列铁骑,瞧他们的装束,正是裴元舒那日逃跑的手下。

        时兰心想怪不得,这条路是裴元舒带的,她就一直怀疑。中午时分,袅袅的炊烟却没有往来的农人,她就怀疑有诈,果然如此。

        “抓住她。”裴元舒飞身在树上对着前来的黑衣人说道。

        而正在此时,谢沅爬出的人也追到这里,马蹄声逐渐靠近,远远的就能隔着树缝看到人来。

        “抓我,看来你没机会了。”时兰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她飞身朝着那群人去。

        她用一颗松子击中了领头的人将他们引到了这边,然后藏在树上。

        她在树巅之上,看着和士兵打起来的黑衣人只觉得无比的畅快。

        她和裴元舒就这样在两棵树上对视着,待到双方激烈的时间,时兰分身下去夺了最末尾的小兵的一匹马,朝着远离京城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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