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相对平整的战场之上,这种盾车仅需两三名健锐便能轻松推行,坚固程度却要远胜于传统木作轻车。

        这是他们今日一战,投入战场的兵力在楚山两倍以上,将卒也极悍勇敢战,伤亡却要倍于楚山的一个关键。

        也因为楚山军装备大量的盾车,令他们部署侧翼的精锐骑兵,始终没有上前撕咬其侧翼的机会。

        岳海楼拿起灯盏,走到残破扭曲的盾车前,注意到楚山新用盾车,与之前缴获的盾车相比,最大的差异在车体上。

        之前的车体是以扁条状的厚铁为框架,厚铁宽约一寸五分,厚约三四分,而新的车体却是用宽约一寸五分、厚仅一分的薄铁折成直角为框架。

        仅这一改变,就使得盾车减重近百斤,难怪拖行于浅山低岭间还如此轻便。

        在重击之下,车体都扭曲、变形,却还大体完好,可见坚固程度远非传统的木作轻车能及。

        “你立刻安排人将残车送往太原!”岳海楼紧紧皱着眉头说道。

        虽说京西总管府也从太原讨要到两三千匠工,安置到宛丘、许昌、汝阴等地,加强兵甲、战船以及诸种战械的打造,加强对河渠堰堤的修缮,但岳海楼不觉得京西总管府下属工官短时间内就能破解楚山新式战车之秘。

        岳海楼征战半生,深知良兵良甲的重要性,也深知良兵良甲脱胎于良铁,自然也深知这看似仅有一分厚的折角铁条分量有多重。

        再说了,他们会跟楚山长期对垒,即便战场上讨不到什么便宜,接下来多缴获三五辆盾车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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