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声音太轻,几乎要消散在夜风里,简隋英也没在意——男人精虫上脑时说的什么话都不能信,更何况是强奸犯说的呢。
“唔…”
在不应期被突然贯穿、顶到敏感处,简隋英没忍住叫了一声,身前刚刚射过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身体深处也泛起了一股熟悉的燥热…他有些崩溃地发现,吃熟了男人鸡巴的肉洞正在不辨来者地蠕动着吞咽,湿润,柔软,渴望被大力操干。
“看,你很舒服的,你也想要我。”
施暴者满意地享受着紧致肉穴的热情裹吸,温热干燥的手掌在简隋英光裸的背上轻轻抚摸。
“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我能给你更极致的快感,你考虑一下,要不要配合。”
————
简隋英清醒不过十几分钟,已经泄过一次,而现在他的身体又兴奋到了极点,像飘到了云端。
他身后的男人实在是个出色的调教师,正在一点一点地把他心底最隐秘的渴望唤醒——骄矜尊贵、不可一世的简大少,在床上却想尝试做一只精盆小狗,被主人为所欲为、牵链套绳。
“小狗不乖。”
男人手里的皮带再次抽上了已经有了几条红痕的臀肉。清脆的一声响和轻微的痛感让简隋英浑身一抖,羞耻恼怒的同时,又有一阵酥麻怪异的爽感,从被打的地方一路传入脊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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