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丝毫没听出迹部的嘲弄一般,少年眯了眯眼,g起唇角道:“Nobad。”说完,他将球抛起,完全复刻了对方的唐怀瑟发球。

        很显然,少年的发球幷不能让迹部满意,迅雷不及掩耳的将来球击落在鞭长莫及的Si角之後,他冰冷的道:“如果只是这样的发球,还是不奉陪了。”

        迹部无b迅速的回球引得满场惊呼,也看得球场外的真田紧紧蹙起眉头,甚至忘记了与幸村之间的矛盾,低低的道:“和那时候一样。”

        侧脸淡淡的看了眼真田,幸村将唇一抿,什麽话也没说,眸光静静落在少年的侧脸上。他知道真田说的是前不久的某一天下午,迹部单枪匹马杀到立海大网球部,在与真田的较量中也用过这麽一招。後来,他阻止了b赛,因爲他看得出来,再战下去,真田必败无疑。那时候的他,不是爲了维护真田,而是爲了维护立海大整个网球部的面子。从内心来说,他倒是很乐见迹部与真田相争两败俱伤的。

        迹部这一招说穿了,也就是无可b拟的洞察力而已。通过对方在赛场上的一举一动,找出Si角然後给予还击。如果首次对上,没有任何防备的话,这几乎是致命的。少年此刻就是如此,整整四局b赛,他被迹部打得无力还击,以4b0的大b分落後。

        生X倔强,少年绝不肯承认自己的无我境界在迹部面前不堪一击,所以在第五局先失一球後,他固执的再次开啓无我境界。他这样的行爲惹得观战的青学球员不由自主捏了把冷汗,沉不住气的崛尾甚至大声叫道:“不会吧,再这样输下去,越前就真的要被剃光头了!”

        一句话说得原本全神贯注对付着迹部的少年眉眼一蹙,反SX的想起了赛前彼此的那场对话,扭头不悦的道:“切,不要让我想起不愉快的事情好吗?”

        本来只是场上场下普通的对话,但在明眼人眼中却是不是一样的。因爲开啓了无我境界之後,内心一切都会化爲无,当事人只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全凭身T支配着行动。所以……

        “龙马已经可以自由支配无我境界了吗?”说话的是不二,他冰蓝sE的眼眸此刻已瞪得老大,微侧着脸看着身边一言不发的手冢。他们是竞争对手没错,但让他们成爲竞争对手的,不就是球场上那孩子吗?他们所希望的不都是那孩子能够平安快乐吗?

        听了不二的问话,手冢微微颔首,清冷的凤眸泛起一丝涟漪。他不过离开了短短两个月,他的龙马已经成长得这麽出sE,他因此而骄傲。他们是可以期待以後的吧,虽然祖父和父母尚未首肯,但他已经下定决心,期待着以後的每一天,无论是练球还是学习药典,他们都能陪伴着彼此,一直走下去。

        再度开啓无我境界之後,少年坚定的选择了手冢领域,让迹部无论将球击向何处,那球最终总会回到自己的拍下。渐渐的,一边倒的局势开始变了,少年开始奋起直追。

        “手冢领域……”若是被别的招式所还击,迹部想自己应该是会感到高兴的,毕竟他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b出心Ai的猫儿更强大的实力。但爲何偏偏是手冢领域?眼眸深处翻涌着无法掩饰的怒意,迹部转眼看向球场边唇角微扬的手冢,恨得咬紧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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