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采访,记者上来就占据了主动,他真正想说的东西,一个都还没有提。
记者掏出怀表看了一眼:“丹尼斯先生,我还要回去整理今天的稿件,就几分钟吧。”
丹尼斯点了下头,他开始告诉记者这段时间劳工骑士团发生的事情和自己的推测。
记者又开始奋笔疾书。
第二天,《旧金山真理报》上刊登了采访。
“......丹尼斯先生称决斗是幼稚的、可笑的,只有那些愚蠢的牛仔们才会拔枪互射,所以,他拒绝与王清福先生进行决斗......”
“......因为恐惧于来自东方的威胁,丹尼斯先生的精神很不稳定,他逢人便称旧金山存在一个神秘组织,专门绑架工会领袖,然后把他们逼疯......”
丹尼斯急火攻心,差点没直接把那份报纸给撕了。
关于自己为什么控诉华人的观点只字未提,而是在自己和王清福的决斗上大作文章。
另外,为什么他所讲的每一件事情,到了那记者那都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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