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秋和那埋伏好的十来个华工骤然从屋子乃至附近屋子的角落里冲了出来。

        一个还在仰着头看着屋顶的白人被近身的陈剑秋一刀抹了脖子。

        须发皆白的雷有庆高大吼一声,抡起了斧子照着一个白人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那白人扭身试图躲避,结果肩上挨了一下,他忍着痛拔腿就跑,却被老矿工追上去又是一斧子砍到在地。

        一个年轻华工将一个白人拦腰抱住顶向了墙角。

        那白人一边极力支撑不让自己倒地,一边拿枪托狠砸年轻矿工的背。

        年轻矿工背上吃了痛,只觉得喉头犯腥发甜。

        但是他咬着牙,死死抱着白人的腰不肯松手,用尽全身的力量压制着敌人。

        陈剑秋了结了一个敌人后,抽出身来,掏出左轮对着那个白人的脑袋就是一枪。

        剩下的白人们也都遭到了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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