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秋把信放进了自己的兜里,然后轻轻地走出了隔间,同时,把门重新关上了。

        他走出了告解室,然后从另一个侧门,离开了教堂。

        同时,在告解亭的另一个隔间里,阿丽亚娜虔诚地向隔壁的“神父”进行着忏悔。

        “主啊,原谅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罗梅罗,他是一个老实人,一个好人。”

        “或许,我只是对他有一点依恋,有一点好感。”

        “我不想嫁给里卡多,他是一个傻子,我父亲只是把我的婚姻作为和普利戈家族之间的一场交易。”

        “我身边的傻子太多了,还有那个依附了爸爸的流氓,他一个癞蛤蟆居然也做吃着天鹅肉的美梦。”

        “神父!神父!主能听见我的忏悔吗?他能原谅我吗?”

        阿丽亚娜低着头,自顾自地祈祷着。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隔壁的神父今天不像往常一样代表天主给她赦罪,而是出奇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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