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以拳击掌道,“善!若是能将杨清源调到南疆,就是大功一件!孤王一定重重赏赐先生。”
“多谢王爷!”黑袍人的声音很沉闷。
赵王眼带期待地看着黑袍人,“先生,孤王听说这南疆奇人甚多,瘴气凶恶,多毒蛇勐兽,还有巫蛊之术,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将杨清源此贼永远地留在那里!”
赵王的期待已经从牵制杨清源,变成了击杀杨清源,最后是能把人埋在那里。
杨清源一直在朝中蹦跶,赵王实在是太难受了。且,杨某人也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胜算的统帅。
黑袍人闻言,当即摆了摆手,“王爷高看我了,小人并没有这等本事,此次能将杨清源调离江南,前往南疆,也是因为传说中的血河宗,若是没有这个门派,杨清源怕是不会亲自动手前往南疆。”
血河宗的名字,赵王是陌生的,还是之前渡衍解释给赵王听的。
“血河宗,不管在你口中还是渡衍大师的叙述,都是极为可怕的门派,再加上南疆之危险,难道还对付不了区区一个杨清源吗?!”
渡衍听着赵王的话,有些尴尬,想要吐槽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什么叫区区一个杨清源?!
那是法天象地境,有着“剑君”尊号的绝顶高手,到了法天象地境这个级别,几乎是超出人们对“人”的定义范畴了。
如果不列军阵,以军阵之势困杀,那再多的人在法天象地境面前都是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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