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得很紧,厚重遮光布料把晨昏完全吞没,房间里只剩一团模糊的混沌,阮知一分不清是夜里还是白天。

        昨晚的记忆如cHa0水涌来,阮知一下意识地又往池观宁怀里缩了缩,脸颊紧紧地贴着她的肩窝,耳旁是池观宁均匀绵长的气息,她意识到,十二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池观宁正睡得很沉,冷淡JiNg致的面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柔和,下颌线条g净利落。

        迟疑了片刻,阮知一悄悄动了一下,发觉T内深处的异物,一夜的时间让她的身T适应了它,肌r0U不再用力排斥,而是温顺地包裹着,像含着一块吞不下去的石子。

        她只是轻轻动了一下,异物就贴着x壁磨过。过度使用后敏感的黏膜本来就nEnG得发疼,被这一擦又麻又痒,一GU温凉的水Ye不自觉地涌了出来,洇Sh了她的大腿根,也打Sh了池观宁的皮肤。

        糟糕的回忆排山倒海涌回来,阮知一僵住了,眼泪又掉下来,她不敢叫醒池观宁,也不敢把它拿出去。

        阮知一想起来池观宁以前说话永远是温柔的,而不是像现在,冷漠,不近人情,恶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她不敢从池观宁身上找原因,只能一遍遍地归咎于自己。

        “醒了?”

        池观宁眼睛没有睁开,柔软修长的手已经准确地m0到那颗还微微肿着的小r0U芽,开始慢条斯理地r0Un1E。

        阮知一条件反S地夹紧了双腿,把池观宁的手整个夹在腿心里,早已被玩弄得极度敏感的身T瞬间绷紧,嘴里漏出可怜兮兮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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