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里流出不知是雨水还是绝望的眼泪。
他断断续续地吐出了那句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的话。
「她说……去日本买一栋带院子的房子……那里冬天会下雪……她要跟裴洲……去有雪的地方……」
这句话一出，周围几个持枪的特勤队员全愣住了。
去有雪的地方。
在这样一个弥漫着枪火、血、背叛与全城通缉的暴雨夜里——
从一个行将就木的老流氓嘴里——
竟然吐出了这样一句与这座罪恶港口格格不入的浪漫词汇。
林建宏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看着地上气息奄奄的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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