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子黏腻的腥气。
你赤足踩在吊脚楼冰凉的青石板上,脚踝上的银铃随着你的动作“叮当”作响。你并不担心有人闯入,因为这方圆十里都是你养的毒物,更因为那四个站在中原武林顶端的男人,此刻本该像断了脊梁的狗一样,在各自的府邸里为你种下的“同心蛊”受尽煎熬。
你端起青瓷碗,指尖划过碗缘。那里面是你刚炼成的子蛊,只要喂下去,他们这辈子就只能跪在你的裙摆下,舔舐你的足尖。
“吱呀——”
木门被一股暴戾的内劲直接震碎,木屑飞溅,划破了你精心保养的面颊。
你惊愕地抬头,还没来得及呼唤本命蛊,四道强悍得令人窒息的气息便瞬间锁死了你所有的退路。
“小妖女,在等我们?”
说话的是萧睿。大梁的九皇子,平日里最是风流倜傥,此时他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满是令人胆寒的血丝,衣襟散乱,胸口处的皮肤下,有一条青筋像活物一样诡异地扭动着——那是你种下的情蛊。
紧接着,那个总是一身正气的昆仑剑派首席青原,此刻竟弃了他的长剑,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惨白;潜伏在暗处的影卫墨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你身后,冰冷的匕首抵住你的后腰,呼吸却粗重得像野兽;最后入场的是拓跋余,北境那个茹毛饮血的蛮王,他每走一步,吊脚楼的地板都在打颤。
“怎么……可能……”你握紧瓷碗,声音发颤,“你们应该互不相识,应该被情蛊折磨得发疯……”
“我们确实快疯了。”青原大步上前,一把扣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你的骨头,青瓷碗摔得粉碎,“但在弄死对方之前,我们更想先把你这只贪心的小蛊猫给拆吃入腹。”
你这才反应过来,你同时给这四个意志力超群的男人下蛊,蛊虫之间的感应竟然让他们在狂乱中找到了彼此,并顺着那一丝丝血脉的牵引,联手杀回了南疆。
拓跋余大手一捞,直接将你整个人扛在肩上,粗鲁地扔在那张铺着五彩锦缎的竹榻上。
你刚想翻身爬起,萧睿已经压了上来。他修长的手指粗暴地扯掉你头上的银饰,那些精巧的银花散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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