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雨下得潮湿又黏腻,你拖着酸痛的腿,在五星级酒店深灰色的地毯上艰难挪动。长途飞行的疲惫让你的大脑像被塞了棉花,视线有些模糊。

        你停在“1808”房门前,机械地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房卡。

        “滴——”

        锁舌弹开的轻响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刺。你推开门,甚至没来得及摸索墙上的灯控开关,一股混杂着冷冽雪松味与浓重酒气的热浪就扑面而来。

        不对劲。

        房间里没有那种客房部惯有的清冷香味,反而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般的燥热感。你脚尖还没站稳,正要转身撤退,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青筋暴起的手,精准地扣住了你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陷进你的皮肉。

        “谁?”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扭曲的喘息。

        你还没来得及尖叫,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就把你整个人拽了进去。“砰”的一声,房门在你身后死死关上,紧接着你被重重地按在了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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