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夜忙着扩张他的「微光版图」时,景美区的新家里发生了一件让林晓茉有些措手不及的事。
那天下午,莉莉丝放学回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兴冲冲地跑进厨房找点心,而是把自己关进了小房间里,直到晚餐时间都没有出来。
晓茉推开房门,看见莉莉丝正趴在书桌上,手里紧紧抓着一封有些发皱的航空信。那封信的邮票很特别,印着鲜艳的热带花卉图案——那是来自泰国曼谷的信。
「莉莉丝,怎麽了?」晓茉坐在床边,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
莉莉丝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把信递给了晓茉。
信是莉莉丝在曼谷福利院的一个修女寄来的。信里提到,有一个自称是莉莉丝生父远房亲戚的男人,最近在四处打听她的下落,甚至表示愿意接她回去「共同生活」。
「晓茉姊……我不认识他。」莉莉丝的声音在发抖,小手死死地抓着晓茉的衣袖,「我不想回去……我怕黑狼……沈夜哥哥会不要我。我是不是……是不是那个人的东西?」
晓茉看着信上的内容,心头涌起一阵剧烈的愤怒与不安。她太清楚那些所谓「远房亲戚」的算计了——在那种混乱的地区,一个拥有避难身分、且被台湾富裕家庭收养的孩子,在他们眼里无异於一块肥美的肉票。
「你不是任何人的东西。」晓茉深吸一口气,将莉莉丝紧紧搂进怀里,「你是林晓茉和沈夜的孩子。莉莉丝,听着。血缘虽然给了你生命,但爱才给了你名字。没人能强迫你离开这里,除非你自己愿意。」
当晚,沈夜回家後,晓茉把信交给了他。
沈夜看完信,一语不发地走进了书房。他点燃了一支很久没抽的菸,在那明灭的火光中,原本平和的眼神再次变得深沈而锐利。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他在曼谷时留下的「紧急联络人」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沈夜对着电话低语,语气里透出一种让人心寒的冷酷,「任何敢打莉莉丝主意的人,我要他在开口之前,就先忘记怎麽说话。」
这就是沈夜。他可以为世界温柔,但如果有人试图动他的微光,他依旧是那个守在深渊门口的黑狼。
半小时後,沈夜走出书房。他脸上的杀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沈稳的温情。他走进莉莉丝的房间,坐在床边,看着这个受惊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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