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外环。」麦坎纳说，「镜cHa0湾。」
洛恩没有反对。
艾文在笔记本上写下：
原计画：追查沉没岛传说。
变更原因：镜cHa0湾修船工奎因失踪。
改道：北方外环高残响区。
北方外环的异常，和王都不同。
王都是玻璃显影。东环岛是不同人看见不同的崔米娅。可是北方外环不是让人看见，而是让人怀疑「看见」本身。
船靠近镜cHa0湾时，艾文先发现水面里的船慢了一拍。
真正的船已经转向，倒影却仍停在原来的位置。麦坎纳抬手，水里那只手过了一瞬才跟着动。
艾文的笔尖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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