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和克劳迪娅盯着彼此。

        “我在浴室里看到一只蟑螂。”克劳迪娅喘着气说,脸sE通红。她是那种天生容易脸红的人,只要稍稍激动,或是被人长久盯着看,脸上的颜sE就藏不住,这一点与路易完全相反。

        塔图夫人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扫视,从他凌乱的衬衫到她耳边的碎发。

        “从我钱包里拿点钱,去市中心买盒杀虫粉,这里我来收拾。去!去!”她对克劳迪娅说。

        克劳迪娅有些狼狈地爬了起来,朝房间外跑去,而路易盯着现在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地面,满脑子想的只有方才数十秒的激情和迷乱。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衣柜前,从衣架上扯下一件浅sE外套,快步走出房间,踩着楼梯的台阶向下而去,塔图夫人从后头追了上来,喊道:

        “先生!她是个好孩子!让她走吧!”

        让她走吧。放过她吧。路易停下来,转头看向塔图夫人,几缕乱掉的金发从额前落下来,遮住他的左眉。

        “说完了吗,朱丽叶?”他冷漠地问。

        塔图夫人站在二楼的走廊,手指紧紧抓着楼梯的扶手,脸sE惨白。她薄薄的嘴唇动了几下,但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我很高兴看到你在该把她当成阿拉伯人还是当成nV人之间,选择了后者。”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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