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好。”晓芷兰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一些,“你爸那边……你别老跟他硬碰。你弟弟妹妹还小,家里本来就够乱的。”
夏书的手指在水里停住了。
她知道母亲想说什么。叛逆期那些撕破脸的争吵、半夜摔门、还有那几次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用刀片比划手腕的事——母亲都记得。只是母亲从来不提“为什么”,只提“别再这样”。
“我知道。”夏书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把水擦干,“我会注意的。”
晓芷兰点点头,似乎松了口气。她转过身要走,又忽然停住,回头看了女儿一眼。
“内裤多备几条。别天天洗,洗衣机也行。”
“嗯。”
门关上后,夏书站在原地很久。
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红。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还有一点凉。
又做了那种梦。
她把脸埋进掌心,呼吸渐渐乱了。梦里母亲的体温、气味、那些压低的哼声,像潮水一样又涌了回来。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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