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发图,也没再等那折磨人的三分钟,直接拨出了那个号码。
观塘旧唐楼里,韩态躺在折叠床上,浑身烫得像一块炭。下身撕裂伤已经化脓,每一次牵动都是黏腻的钝痛。他两天没进食,喉咙干得像砂纸磨过。
手机震起来时,他盯着屏幕上"未知来电"四个字。手指极稳地划开接听——那种稳是强迫出来的,像溺水者强迫自己不要挣扎。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破裂声。
"你到底,"他哑着嗓子,气若游丝,"要怎么样。"
不是质问,不是崩溃,是一种垂死的平静。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钢筋,终于发出了即将断裂的呻吟。
电话那头,席诺沉默了半秒,靠回皮椅里,眼神在冰冷的屏幕光晕中微闪。
那不是三天前那种硬撑的颤抖,而是彻底被磨空后的空洞顺从。
她绞紧了双腿,椅面皮革发出极轻的摩擦声。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痴狂的光被屏幕冷光压着,像冰面下的暗火。
听筒里传来的灼热喘息,仿佛能顺着电波烫伤她的耳朵。
"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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