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钟后,对面挂断了。
韩态把手机紧捏在手里,用被子闷住头,他在被子里发颤。从指尖到牙齿,抖得停不下来。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每一次震动都在撕开他的伤口——他分不清这是Sloane的刀,还是周显宗的网。
他只能赌。
第四天下午,中环写字楼。
席诺刚放下钢笔,加密手机震了一下。
是杨光宇的信息,只有一行字,附件两张照片:
"韩清,恒康生物前研究员,十二年前失踪。韩态,亲弟。"
没有多余废话。影子只说该说的话。
席诺点开附件。第一张是韩清的旧档案照,细框眼镜,白大褂,笑起来眉眼温软。第二张是韩态的公开照,温和眉眼,眼尾细纹。
她的目光停在"韩清"两个字上。
右腰测骤然泛起一阵针扎似的锐痛。像尘封的机器被猝然触发,冷意顺着肌理瞬间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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