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日,容渊每日下值便早早回府,几乎把大半时辰都耗在了家中。他陪她去花园散步,给她念新得的游记,又吩咐厨房变着花样熬补汤送过来。夜间歇下时,他也只搂着她,偶尔低头亲一亲她的额角,温声问她今日开不开心。

        容渊待她愈是耐心宠溺,沈知意心里那点愧疚便愈是压不住。有一夜她实在忍不住,缩在他怀里闷声问了一句:“夫君,若是有一日你发现我做错了事……你会不会不要我?”

        容渊心头一紧,将她搂得更牢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低声道:“傻丫头,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娶进门,无论你做错什么,为夫都舍不得不要你的。”

        沈知意听着,心头却并未因此松快半分。甚至想坦白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又被她y生生咽了回去。她闭着眼,把脸往他x口埋得更深了些,心里乱成一团。

        又过了两日,她忽然算起来,容渊竟有好几日未曾碰过她了。从前他只要在家,夜里总少不了缠她一阵,如今却只规规矩矩地抱着,倒让她有些不安起来。

        “你最近怎么不愿碰我了?”她枕在他臂弯里,仰着脸看他。

        容渊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这不是看你近日累得憔悴了许多,想让娘子先把身子养好些。等养胖了,m0起来手感不是更好?”

        沈知意没有应声,只把脸埋进他x口,闷声嘟囔:“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还是腻味了我的身子?”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容渊几日不碰她,她反倒该松一口气。若真要行房事,她又得寻借口吹灯灭烛,遮遮掩掩的,日日如此,以容渊的聪慧迟早要生疑。可不遮掩,那天容策折腾的太狠,她身上那些痕迹又怎么瞒得住他?

        想起容策,也唯一让她稍稍放下心来,他近来都再没有出现过。

        她起初还以为是因为容渊在,可一连七八日不见人影,连晚膳也再未同桌,听下人说也未见回府,她不敢多问露出什么开,只盼着未来这日子能继续这样安静地过下去。

        如此过了小半月,不会再有人忽然出现SaO扰,她渐渐卸下了心防,胃口也一日日好了起来。每日被容渊变着法子投喂那些补汤、羹食,脸颊上竟慢慢有了血sE,整个人瞧着也b前些日子JiNg神了些。

        容渊看在眼里,心中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总算松动了几分。

        再说另一边容策被迫在营中日日泡着,那些武夫兵爷们凑在一处,日常嘴里就没个g净的时候。这边说着昨儿个谁又几人同玩去p军妓,那胯下那活儿如何如何g的人家哭饶,那边又约着休沐日结伴去城里最大的妓馆快活,说新来的几个姑娘水灵得很,腰细腿长,叫起来又SaO又浪,听得人骨头都sU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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