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完毕，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你们……”落怜心再次转着笔，像是在推进下一个课题，“是怎么有了夫妻之实的？”
萧的呼吸顿了一瞬。
手指在膝盖的布料上无意识地抠紧了些。那些在山下小镇的红烛、眼泪和疼痛，被硬生生扯出来暴露在阳光下。
“下山。”
声音变得更加干涩，带着一点粗糙的颗粒感，“买了红烛和嫁衣。仓促成亲。”
他停顿了很久，似乎在跟某种抗拒心理做着剧烈的斗争，最终还是挤出了后面的话。
“那晚……我主动亲吻。第一次，只是蹭了蹭，没能进去。”他咬着牙，把最难堪的部分咽在喉咙深处，“是师尊自己主动……换成了后入的姿势。”
落怜心的脑袋微微歪了歪。
她看着本子上的记载，眉头罕见地皱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一副遇到了某种不合逻辑的数据时的表情。
“既然男方不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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