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燕舞看着那年轻的猎魔者。
“如果我们的敌人是美妇人,那可是一位大巫师,就算只是留下一些残缺的意念,我们五人有把握杀了她,她刚才仅仅气息威压,都让我们寸步难行,更不要说杀死她了。”年轻的猎魔者解释道。
“沒错,如果叛徒是美妇人,那我们根本沒法打,还不如直接返回去,相信那法老的考验不会这么让人绝望,不然也不会让我们进來了。”年轻的传教士十分赞同那年轻猎魔者的意见。
“你的意思是,真正的叛徒是那孩童,是琳娜的儿子。”燕舞似乎也明白了那年轻猎魔者话语中的意思。
对付一个大巫师,和一个四阶召唤师,两者之间的难度不言而喻了,五人杀大巫师几乎绝无可能,但是杀四阶的召唤师,多少还有一线希望。
年轻猎魔者的这番话,似乎很有道理,既然是考验,总不可能不给來参加考验的人一点过关的机会吧。
“叶大哥,你怎么看。”燕舞看向一旁的叶谦。
叶谦何尝不觉得那年轻猎魔者的话有道理,可叶谦始终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叶谦,我也觉得他们说的话有道理,杀大巫师,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杀四阶召唤师,这倒还有些机会。”克鲁尔也表示认可那年轻猎魔者的话。
“应该沒有那么简单。”叶谦却并沒有完全接受年轻猎魔者的推论。
年轻猎魔者对于叶谦不认可自己的推论,到沒有丝毫的不开心,反而有着几分期盼,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一旦选择错误,只怕不是沒有通过考验那么简单,还很有可能会为此丢了性命,谁都想要有十足的把握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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