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喉结滚动。他绕过长桌,皮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步朝沈淮逼近。

        「沈董好威风。」陆修停在沈淮身侧,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沈淮的下巴,迫使对方仰起头来,「刚才在会上杀伐果断的气魄,连我都有些心惊了。」

        沈淮拍开他的手,冷冷勾唇:「陆总过奖了。比起陆总在床上算计人心的本事,我还差得远。」

        「是吗?」陆修低笑,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既然沈董觉得我算计得深,那今天这场庆功宴,不如就拿你自己来偿还?」

        话音未落,陆修已经一把扣住沈淮的後颈,将一个凶狠而霸道的吻压了下来。

        这不是温存的试探,而是上位者之间的掠夺。陆修的舌尖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沈淮口腔中的每一处,将男人所有的冷傲与防备尽数碾碎。沈淮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揪紧了陆修的衬衫领口,身体里残存的理智在对方的气息包围下节节败退。

        「陆修……这里是会议室……」沈淮喘息着推拒,声音却沙哑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正因爲是会议室,才更刺激。」陆修的嗓音暗哑得可怕,他乾脆将沈淮直接打横抱起,转身将人重重地压在宽大的红木会议桌上。

        文件的纸张哗啦啦地散落一地,几份价值百亿的合同被无情地揉皱、踩在脚下。

        陆修粗暴地扯开沈淮的皮带,伴随着布料撕裂般的声响,沈淮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被迫呈一个极度羞耻的姿态敞开在会议桌上。高档的黑色西装裤褪至膝盖,露出那具平日里禁慾冰冷、此刻却泛着潮红的躯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