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杀人这样的事情放在容昼身上这么简单,而到了达勒身上就不行了呢。

        今日晨祷过后,达勒还在教堂前的广场上协助,一身端庄的灰色长袍,镜片下看似凛冽的目光却耐心地听着每一位居民的诉求,虽没有上一任年迈的大主教慈和,但那副心系为民的样子,足以证明他已经融入进了还未继任的主教的身份里。

        尹丝萝眯起眼,转身飞快地沿着教堂的围墙,走向后侧的食堂。

        可让尹丝萝更气愤的是,原本挂在那里的备用白袍不见了。

        她表情蔑视地舔着后槽牙,诸多不顺快要让她失去耐心,尹丝萝只能又从西侧的门赶回教务厅,来到洗手间外,躲在柱子后面等候。

        大约十分钟,洗手间内进进出出的人都换了不同的面孔,尹丝萝觉得没人了,才潜入进了男厕。

        午饭时间,原本打算去食堂的达勒却发觉奇怪,询问容昼:

        “你为什么从两个小时前起,就一直在跟着我?”

        他在广场上时,容昼就莫名其妙站到了他的身边,陪同他一起,虽然知道最近他不用去走访居民,但眼下正值大主教的祭奠期,许多事务都需要重新核查,比起陪他在广场上消磨时间,容昼显然更应该待在办公室里,整理近来堆积如山的变更资料。

        容昼道:“我只是想替你分担一些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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