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糖的十指死死抓着他肩头的西装布料,指节因过度的刺激而发白,整个人像是溺水的人攀住唯一的浮木,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细碎的呜咽全被他吞吃入腹。

        他一边肆虐着她敏感的身体,一边抬起眼,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无比清晰地砸进她耳膜里:

        「叫我的名字。再叫一次。」

        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重了咬噬的力道,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後腰,将她彻底揉进自己怀里,彷佛要把这五年的空白和两个小时的煎熬,全都在这个失控的吻里讨回来。

        乔予糖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酥麻感逼得眼角泛红,泪水混着急促的喘息溢出,却只能无力地揪紧他的衣服,带着哭腔一声一声地喊着他的名字,任由他在这个密闭的铁箱子里彻底失控。

        在极端的恐惧与强烈的身体刺激下情绪彻底崩溃又沉溺,抓紧闻硕野的衣角,口中不断喊着「阿野」,在狭窄的电梯里完全依附於他的掌控与安抚。

        狭窄的金属车厢里,她的每一声娇喊都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又被他滚烫的呼吸尽数撞碎。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紧得发疼,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阿野……别……这里……」

        乔予糖眼角挂着泪,双腿发软地攀着他的肩膀,理智早就被这层叠的恐惧与灭顶的热潮烧得溃不成军。

        她胡乱地摇着头,可越是挣扎,身上那种被全然掌控的失重感就越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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