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我,就像不久前的我,她心想。恐惧,迷茫,渴望关注却又一无所获。
这种共鸣在她心底泛起。她曾就是这个男人。就在不久之前。她困在一段婚姻里,丈夫几乎从不正眼看她;她极度渴望肢体接触,却又认定自己不配得到——认定这辈子都不会有人想要她。
她想给予他——就像当初亚历克斯给予她那样——一份许可,一份接纳。
“我叫艾米,”她说,“你叫什么名字?”
“呃……凯尔。我是凯尔。”他脱口而出,语速很快。他眨了眨眼,镜片后的目光显得有些局促。“我以前……我是说,我虽然来过这儿,但从来没……从来没人……”
“没关系的。”她拍了拍身旁的小沙发,“过来。”
他走起路来,仿佛正费力地穿过水流——缓慢,迟疑。运动鞋在漆过的水泥地面上蹭出声响。走到小沙发旁,他停下脚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裸露的腹部、打结的衬衫,以及那高高撩起、露出大腿的裙摆。
“我……”他开了个头,又停住,咽了口唾沫,“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来帮你。”艾米伸出手,指尖触到了他卡其裤的纽扣和拉链。她动作娴熟地解开它们,裤子随之滑落,堆在胯部。他穿着一条朴素的灰色棉质平角内裤,腰带处已有些磨损。她伸手将内裤也拉了下来。
那是她见过最小的一根——比她的中指长不了多少,细长,且没有割过包皮。龟头从包皮下探出,呈现出粉嫩而湿润的状态。它已经半硬了,在她的注视下微微抽动。
她注视着它。她仔细端详着。那根东西的弧度,随着它逐渐硬挺而微微后缩的包皮,以及下侧隐约可见的纤细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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