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花点时间,慢慢理清楚。不着急。”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太阳穴,还有嘴角。“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着你。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看着你。”
她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加深了:“你确实很喜欢‘看着’,不是吗?”
“被你发现了。”
她轻笑出声,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惊讶。随后她向后退了一步,整个人的姿态随之改变——双肩挺直,下巴微微扬起。那种静谧感依然存在,却已截然不同:不再是茫然无措,而是变得专注而坚定。“我还要一瓶果味酒,”她说,“我想给自己留几分钟……喘口气。”
“没问题。”
亚历克斯走到迷你冰箱前。拉开冰箱门时,电机发出了一阵咔哒咔哒的声响。那瓶桃子味的果味酒拿在手里凉凉的。他拧开瓶盖,递给了她。
艾米喝了一大口,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她站在房间中央——胸罩的搭扣还敞着,她完全忘了这回事——任由那杯酒在胃里平复下来。空调在罩子里嗡嗡作响。灯光洒在印花床罩上,泛着琥珀色的光晕。马库斯依然坐在书桌椅上,双手放在大腿上,眼镜微微有些歪斜。他在等待。
亚历克斯给自己拿了瓶啤酒,靠在梳妆台旁。“那么……马库斯,哲学系的研究生?”
“没错。”马库斯的声音比刚才稳多了。那种紧张感已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静的东西——耐心。“我正在写关于萨特的论文。”
“‘自欺’与‘本真’?”亚历克斯喝了口啤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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