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次到第十九次我是一起到到的,中间没停,中间老胡的徒弟小周用我嘴,那根进到我喉咙底,我干呕,呕在他手上,呕完他射在我嘴里,射得我咽不下去。

        第二十次是园长把她整只手攥成拳往我后面送到的,她送得比徐有德慢,慢得我第四次尿,尿在她手上,她没躲,她把手指在我手心里蹭干净,蹭完说了一句:合格。

        她说她验完了,摊不拆,签字,签完把单子压在鸡毛堆上,单子上全是精。

        她说新市场开业她推荐我当管理员,管六十个摊,她说我屁股里装得下三只手,装得下三只手的人管得住一条街。

        我说她一个园长推荐我管摊。

        她说她管了二十年孩子,孩子归她管,摊归我管,这条街从此一家管一半。

        天亮前二十几个人把三十个摊的东西一样一样往三轮上搬,搬得一条街全是鸡毛味。

        徐有德把钥匙串挂在腰上,说他退休了,他说新市场开业他也要来,他来了他排队,他排在外头。

        卷帘门拉开一半,门外天刚亮,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二十,已成年,个子随陈大勇,脸白,穿一件外县的棉袄,手里捏着一张身份证,身份证举到我脸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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