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趾又张开,一根一根绞住我的冠子,绞得马眼发麻。我把她两团乳往中间挤,挤到缝里只剩一条线,线上一层水光。

        她脚心那层薄茧刮着我冠子往下,刮得我大腿内侧发抖。她乳缝里的水顺着我肚子淌进裤腰,淌得腰上一片湿。

        "你水真多。"我说。

        "是你汗。"

        "你脚汗也是汗。"

        "庄上的水都算我的。"

        第二次高潮是在桌沿上。她趴到桌上,肘子汤洒了一摊,她不管。第三次高潮是她含着乳尖叫出来的。第四次她尿了,砂锅边上滴答滴答,她骂我,骂完把腿缠得更紧。第五次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胸口那两团肉压着我的心跳,我数得清清楚楚。

        我算别的账糊涂,数这个从不出错。

        完事她擦身子,把砂锅端走,走到门口回头。

        "锅里还有。"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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