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在旁边系裤子，系了半天系错眼，说：他打了两场首发。秦姐说：那这两场是他自己挣的，不是我给的。
她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段录像，画面里是我趴在床上，两个洞都在动，腿抖得架不住人。画面右上角有个台标，底下一行弹幕在滚，几万人在线。
我说：这是昨晚。她说：昨晚。我说：摄像头断电了。她说：断电的是你那间房的电，不是这台机子的电，它走的是另一路。
我说：你把它挂直播了。她说：我把它卖平台了，版权分成够买半支队。
屋里没人说话。桌上那颗红灯还亮着，一闪，一闪。
秦姐把手机收回去，看了我哥一眼，又看了我一眼，说：你哥随妈姓，你随爸姓。
我哥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
她说：这层关系队里没人知道，我知道。她说：我比你妈记得还清。
她站起来，把西装下摆一捋，说：后天五万人，镜头全程对着替补席，不对，对着你。
她说：今晚这一局只是热身，后天那一局，联盟十二支队的队长全在观众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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