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是我哥射那一下。他整根抵到底，精一股一股往里打，射完拔出来，精顺我大腿往下淌，我拿手去堵，堵不住。教练在桌上写：第五次，时长破纪录。
我躺了半天，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屁眼一合就疼，前面一夹就往外流水。小满蹲床边拿毛巾给我擦腿，擦得细，擦完把自己袜子脱了给我垫脚。我说：你干什么。他说：哥你脚凉，我脚热。
我哥系裤子，系了半天系错眼，说：下周总决赛在咱们主场，五万人。我说：五万人跟我什么关系。他说：你首发。
老猫去拔摄像头的电源线，拔了两下没拔动。他把手电一照，线是断的，断口在插头往上三寸，断得齐，是拿刀削的。
他说：教练，这台机子昨晚就没通电。
教练把眼镜摘了，擦镜片，半天没说话。
他说：这台机子是老板装的。
屋里九个人没人出声。桌上那颗红灯还亮着，一闪，一闪。
门外走廊响了一声，高跟鞋，一下一下，走得慢，走到门口停住。
钥匙插进锁眼，转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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