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脚心贴着他那根上下磨,脚弓包住,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龟头。我一收紧,他大腿抖,骂:你脚心比我的手还老。
我说:四千五一个月,脚心得加班。他说:加多少。我说:加五十。老陈在后头说:给他加。
老陈把我拎起来,让我跪在木板上,屁股撅高。他把手指头抽出来,抹了一把水,又整只手往里塞,一次到底,我从床上弹起来,叫得哑。
他攥着拳头在我里面转,转得我前面流水,淌到木板上,屁眼被他撑得合不拢,手掌根抵着口往外顶。
他说:夹住。我屁眼一夹,他闷叫一声,把手指头往里顶到底。
我身子一僵,一股热从小腹冲下来,止不住,我尿了。尿从我腿上淌下去,淌到地砖上,淌进地漏。我羞得拿手挡脸。老甘说:憋不住就尿,地漏通着呢。
老陈说:第一次。我说什么第一次。老陈说:你高潮。我说:我那是尿。老甘说:尿跟高潮一块儿来的,别装。
老甘把我脚心夹得更紧,上下套,套得直响,口水从我脚趾缝里滴出来。他喘得粗,说:快了。我说:你上池子里冲。他说:来不及。
他第一次射的时候我脚弓夹得死死的,精液从我脚趾缝里喷出来,一股打在我脚背上,一股打在我小腿,热的。他骂了一声,腰弹了三下。
老陈趁这个空把我翻过来,让我仰躺,腿盘他腰。他扶正自己那根,一下顶进我前面,我喊了一声,他压着我后腰等我缓。他说:你前面比后面紧。我说:我前面没被塞过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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