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有没有,」沈岳看着他,「曾经在某个晚上,觉得自己做错了什麽,睡不着觉?」
白律师张开嘴,想说什麽,却说不出来。
他想起了那些夜晚。在何慕清的审判结束之後,在照片上看见自己的那个夜晚,他的手在发抖。那是他这二十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害怕。
可是,那是害怕。不是愧疚。
他从来没有愧疚过。
一次都没有。
「你的能力,」沈岳说,「是转帐。」
「你自己不知道。你从来没有看见过帐,也从来没有听过那个声音。可是你的身体,你的灵魂,或者随便你要叫它什麽,一直在做这件事。」
「把罪,推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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