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立言愣了一下。
「他知道又怎样?」他冷笑,「迁户籍又不违法。只要在选举前四个月迁入,就有投票权。他要怎麽证明,那些人不住在三乡?一个一个去敲门吗?」
「他不用敲门。」傅承业说。
「他只要,看一眼何美凤。」
邹立言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天深夜,何美凤一个人坐在三乡协会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已经被查封过一次了。铁柜被搬走了,笔记本被扣押了,门口的招牌被拆了。可是她还是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坐一会儿。
这里是她唯一的地方了。
她的透天厝被查封了,儿子的公司被税务机关调查,女儿跟她断绝了往来。她的济贫卡、安居宅、名牌包、翡翠手镯,全都没有了。
每一次付钱,她都会感觉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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