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很温和、很疲倦的声音,像一个在学校教了很多年书的老师。
季衡走过去,在另一张藤椅上坐下。
男人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左眼,在煤油灯的光线下,燃烧着一点金色的光。
他没有戴墨镜。他没有闪避。他直直地,看着季衡的眼睛。
一秒,二秒,三秒。
【三】
判官的帐,翻开了。
季衡看见的第一行字,是一个名字:
沈岳,五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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