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他念完了一整遍。
然後,他睁开了眼睛。
金色的光,没有回来。那只左眼,在早晨的阳光下,是一种很普通的、带着血丝的褐色。
「我想让他死。」沈岳说,声音沙哑,「二十年来,我每天晚上都想。」
「我想让他承受我太太承受过的每一刀,我想让他躲在衣柜里,被找到,被问你是谁。」
他停顿了很久。
「可是,」他说,「他每年都去。」
「二十年。每年十月七日。白色的百合。」
「我以为是佩君的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