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铺开张,三间并一间,招牌是段母提的字:"段记卤味"。

  开张前一日备货,段三刀凌晨三点起来杀猪,我起来看账,他妈起来卤汤——祖传的老汤,一锅汤养了三十年,老太太拿勺子搅着汤讲:"此汤认人,手生的人搅它,它馊给你看。"我学搅汤,老太太握着我的手腕带讫三圈:"讫。手腕的劲对了,汤认你了。"段三刀扛着猪进院,瞅见这一幕,讲:"好。大的管账,老的管汤,小的——"他瞅我肚子,"小的管吃。"

  开张头一日,半条街都来捧场。夜市摊主们凑份子送了块匾,上书"刀准价实"。段三刀把匾挂上,三句见底:"挂讫。记账。不改。"傍晚收摊,盘账盘到半夜,账本上头一日进账比他原先三间铺子最好的日子还多一倍。他把账本合上,讲:"往后进账,一半入铺子账,一半入你的账。"我说为啥一半入我的。他讲:"汤是你搅的,账是你盘的,你占一半,天经地义。"段母在边上瞅着,忽然讲讫一句:"三刀,你爹当年要是有你一半会算账,我也不用熬卅年。"段三刀愣讫,我瞅他耳朵根红讫——此人耳朵根红,就是心虚了。老太太瞅我,"小满,我讲他,你莫笑他,他心虚讫就干得狠。"

  那一夜果真是干得狠。后屋门闩上,他把算盘往床头一搁:"今夜把开张的账,用此活收讫。"我说此话不通。他讲:"通。你听好——顶一下,是一笔进账。"

  衣裳是他拿杀猪刀挑开的——刀尖挑着系带一挑就断,人都不带抖一下,我骂他:"你拿刀挑我衣裳!"他讲:"快。"挑讫他把我整个人捞过去,肉棒抵着骚逼口先碾了一把,碾得水自己淌出来,再一顶到底,我"啊"的一声,他立刻顿住,一顶一顿,顶得深,顿得久,碾得我骚逼一路淌水,我叫他"算盘的",他不应,拿手掌把我两只手钉在床头,掐着我胯固定,干得我一路往上飘,又叫床又叫不出来,喉咙里全是气音。他低头含住我乳尖一边顶一边含,含得我乳头发麻,麻到小腹一路抽,抽到他腿上,他把我腿压向胸口,干得更深,床板咚咚咚响,跟前头卤汤锅咕嘟咕嘟一个节拍。我潮讫那一下夹住他,他闷吼一声顶到底不动了,射讫一笔一笔地跳,射讫还插着,喘讫半天讲:"头一日,进账——双倍的。"我踹他,他笑,把算盘真拿起来拨讫几下,"入账讫,你占一半。"

  我潮讫那一下夹住他,他闷吼一声顶到底不动了,射讫一笔一笔地跳,精液一股一股全灌进宫口,烫得我半天缓不过来。他射讫还插着,喘讫半天讲:"头一日,进账——双倍的。"我踹他,他笑,把算盘真拿起来拨讫几下,"入账讫,你占一半。"

  后半夜我又让他闹醒一遭,他侧过来把我搂进怀里,手掌搭在我小腹上,跟搭在账本上一样轻。我问他:"今日进账几多。"他讲:"记讫讫,你占一半,你明早盘一遍。"我说我盘什么,此账你记的。他讲:"我记的乃铺子的,你记的乃你的——你的账上,今日添讫双倍那一笔。"我把他手从小腹上挪开,搁在我心口:"段三刀,此屋的账早就算不清讫。"他讲:"算不清才对。算清的账,散讫。"

  段母在隔壁听见动静,第二天早上搅汤的时候冲我讲:"小满,汤认你讫,此屋的账也归你讫——他爹当年也是此德性,白天算账,夜里算你。"我端着碗,脸烫得跟卤汤一个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