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居所狭小而简陋——一张铺位、一个洗脸盆,还有一扇望向神庙花园的窗户。荷鲁斯脱下那件临时用叶子编成的短裙,赤身裸体地站在洗脸盆前,凝视着打磨光亮的青铜镜中映出的自己。
他看起来……有些不同了。
他那深金色的肌肤依旧如故,利落的黑色短发和深蓝色的双眸也未曾改变。然而,他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从未有过的红晕——那是一种柔和的粉金色光泽,让他显得愈发年轻,也更具生命力。他的双唇因“混沌”的利齿而微微肿胀;当他微微张开嘴时,能看到下唇上留着那神只咬下时留下的淡淡红痕。
再往下看——
荷鲁斯的目光下移。他的阳具软软地垂在大腿侧,虽已疲软,却仍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在其下方,那新近觉醒的性征清晰可见——这是在压制咒语生效时从未显露过的模样。那是一对丰满、呈深玫瑰色的肉唇,表面还泛着残留的水光;中间是一颗被包覆着、如珍珠般的小巧阴蒂,此刻仍在微微搏动。至于那入口处——依然微微敞开,依然在渗出液体。
他触碰着自己。动作很轻。一根手指描摹着肿胀的外唇,感受着那里的灼热、娇嫩,以及那股深沉而酸楚的空虚感。
“我不会再让她把你封印起来了。”
“混沌”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回荡。荷鲁斯凝视着自己的倒影,看着那黏稠的白色种子仍从穴口缓缓溢出,胸口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猛地扭动了一下。
不是恐惧。也不是悔恨。
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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